李國修,
從學生時代就開始與劇場結緣,
自1978年進入蘭陵劇坊後,到1986年創立屏風表演班,
一路走來,李國修演而優則導、導而優則編,
他寫了二十多本劇本,並同時保持相當穩定的推戲速度,
在台灣現今的藝文環境裡,委實不易。
對李國修而言,戲劇是一項任重而道遠的使命。
在舞台上,他可以抒發胸臆,諷刺社會現象,甚至記錄歷史片段。
在李國修的戲裡經常都是惹人鼻酸的故事,
但是每當觀眾融入劇情中而感動到流滿面的時候,
他卻又常常冷不提防地逗您發笑,
就在這笑與淚之間,觀眾便真正參與了李國修的戲劇空間。
這位誓言死在舞台上的劇場人,
創立屏風表演班竟已有二十幾個年頭了。
儘管屏風缺乏企業資金奧援,又受到文化環境和經濟不景氣的嚴苛挑戰,
他仍一路堅持,持續穩定地推出一齣齣動人的戲劇,
只因他時時謹記父親的庭訓:「人一輩子能做好一件事,就功德圓滿了」。
從電視喜劇紅星,轉型成為編、導、演全才的劇場人,
這種執著的信念,李國修這二十多年來從沒有變過,
李國修甚且打趣的說,「他的另一半〈王月〉生了兩個孩子,
我則生了三十六個」,
在三十六齣的戲劇作品中,沒有一齣不是他嘔心瀝血之作,
也因此在1996年的《京戲啟示錄》,
他藉由深刻的內心戲來刻劃父子情感,不但博得所有觀眾的共鳴,
也讓他拿下第一座國家文藝獎的戲劇類獎項。
其實在李國修的戲劇作品中,
《京戲啟示錄》是寫自己父親的故事,
《女兒紅》則是寫自己母親的故事,
李國修不只用戲劇紀錄了一個家庭的故事,
而是紀錄了一整代中國人的故事。
他在舞台上呈現出戰亂的死亡、
呈現逃難的流離失所、
也同時呈現了平常庶民的希望和愛,
這種「庶民的記憶才是真正的歷史,可是我們在書本上經常找不到,
既然沒人紀錄那就我來記錄吧!」的觀點,
讓李國修總是豎直耳朵、睜大眼睛,
一點一滴地在生活當中蒐集不同的生命經驗,然後演出來分享給更多的人。
「人生如戲,戲如人生」。
有人常會問到李國修這一個問題:戲究竟是真是假?
李國修總是回答這樣一句話標準答案:千萬認真!
我想李國修回答的這一段標準答案,
應該是李國修為自己近三十年的劇場人生,
最為貼切的一段註解。
延伸閱讀
◎《京戲啟示錄》
人的記憶肯定經不起歲月的流逝,時間越久遠記憶越模糊!漸漸地,我們失去了回憶的能力;甚至我們開始懷疑那些曾經真實發生的過去是確有其事?還是根本沒有發生過?
一個戲班子在舞台上搬演一齣戲,戲裡戲外都在反映戲臺下的人生即景。我喜歡在舞台上藉一個戲班子的故事影射台灣這個社會;我偏好「戲中戲」的題材,因為我始終認為舞台上戲班子的人情世故就是這個時代的縮影。自1989年《半里長城》、1992年《莎姆雷特》至1996年《京戲啟示錄》完成「風屏劇團三部曲」。
2007年,重製公演《京戲啟示錄》,內心更多了一層追憶,一份沈澱。這些年不停地創作,不停地發表演出,反覆浮現腦海的問題是:「為什麼要演這個劇本?」「這個劇本跟這個時代有什麼關係?」---屏風表演班在戲臺上扮演「風屏劇團」;風屏劇團在舞台上彩排《梁家班》;梁家班在勾欄上排演改良傳統老戲《打漁殺家》。風屏劇團團長李修國
因彩排中斷,回憶起中華商場與父親相處的那些陳年往事。中共文革時期樣板戲《智取威虎山》竟然就是兒子鬥死老子的歷史背景。三條戲劇長線、兩條戲劇短線,多重時空、交錯敘事的《京戲啟示錄》跟這個時代有什麼關係?
一棟被拆掉的建築物中華商場跟你童年被拆掉的老家有什麼差別?它再度拆掉了你曾擁有的過去;梁老闆以不倫之戀代替自己混亂的心境,尋求慰藉的出口,和現今社會的兩性關係,又有什麼分別?李修國不願學唱戲,學做戲鞋跟你不想繼承父親苦寒的行業有什麼不同?——這個時代誰還在乎傳承?……滿滿一舞台的戲,戲裡儘是往事與回憶,戲外是風屏劇團也無力抗拒劇團裡的人事紛爭,是不是這個社會各行各業共有的現象?在戲臺下的您除了心中暖起的感動之外,是否也蕩漾了自己的回憶?!是否也在《京戲啟示錄》層層蒼涼的故事中,得到一絲生命的啟思。〈資料引用自屏風表演班〉
◎「女兒紅」
2003年屏風推出劇作「女兒紅」,是李國修繼「京戲啟示錄」處理與父親的情感後,再度以自身對親情的感念為創作題材;而這次他懷想的對象是母親。
故事講述一位劇場藝術家李修國,在完成一次大型公演後,決心自我沉潛,希望藉由對自身身世根源的追尋,思索未來的人生方向。過程中,他憶及病逝多年的母親,然而,兒時記憶已然模糊,他只有在大姊的描述與轉述(大姊出嫁前夕,母親曾對她談起自己的往事。)中拼湊母親的形象。
也正是在這一點上,李國修開展了他貫常虛實參半、戲裡戲外相互參照的想像空間。
對母親的印象之所以模糊,不僅因兒時記憶的易逝,更多是因為主人翁刻意的遺忘、或選擇性的記憶。自1996年起,現實生活中,李國修沉潛了7年的時間,才完成這齣向母親致意的「女兒紅」。
小學3年級時,李國修的母親被醫生宣告患有「精神神經病」,整整10年的時間,李國修的母親足不出戶,她禁錮了自己的身體與心靈。對李國修而言,成長的歲月裡,母親代表的是羞恥、是禁忌,是他從不願向人透露最私密、最複雜的情結。也因為這段過往記憶的闕如,他遲遲無法處理對母親的感情。
同樣的故事,複製到戲劇裡。為表達極欲見證一切的渴望,劇中人李修國穿透時空,不斷回到記憶中與當年的自己對話,企圖喚醒年少時因自悲、憤恨而平白喪失本該屬於自己生命中極為重要的那一部分。他斥責年輕的李修國,其實是對自己的懊悔、不諒解。
而他終於描繪出母親的生命圖像。母親不在了,在想像中的母親更真切。
早年,父親曾救過母親與外婆,外婆遂將年輕的阿姨許配給父親。然而阿姨愛上了說書的,那一段兒女私情的交會,讓她選擇逃婚與情人私奔。母親為了報恩、為了成全自己的妹妹,犧牲追求幸福的權利,代妹妹上花轎嫁給了父親。經歷戰亂,輾轉來到台灣,母親為一家辛勞奉獻,最後卻因誤會父親與人有曖昧,而患了憂鬱症,從此封閉、衰頹,終至病逝。
然而,李修國的「尋根之旅」並不僅僅因重拾對母親的記憶而得到完成,而是過程中他有所學習、體悟,對自己的生命有所反思的結果。與其說是尋獲身世有形的根源,毋寧說是尋得了無形的生命根基。
在進入劇末的高潮前,李修國說:「我不再要追尋自己的身世。我的生命從這裡開始!」
故事雖以母親的生命歷程為出發,但全劇並未集中表現於此,而是透過此一軸線,帶出不同時空中、不同人物各自的生命態度,獨立卻又一致。
時空跨越了三0至九0年代,從大陸東北到蕞爾台灣;從抗戰遷徙、大陸淪陷、政治迫害的戒嚴時代、到現今市井小民的生活。無論身處於何種時代環境,人們都在「生存的困境」與「生命情感的寄託」之間,呈現出一種獨特的生命樣態。
外婆對傳統情感的執一,即使面對整個時代潮流的價值與生存批鬥,仍面不改色、不願苟且偷生;怯弱的父親,在亂世中拼博求生,為的是對妻兒的一份責任;客家阿婆,自幼被送做童養媳,勞苦的一生,卻是老年最親密的回憶;岳母經歷了白色恐怖的喪夫之痛,獨自撫養兒女,撐起一家;妻子宜幸,雖礙於生活現實的困難,不得不與他發生爭執,卻仍願意默默支持、祝福著修國對自我的追求;運將大舅子,奔走在這紛亂、不耐煩的時代,仍有他自得的一份情趣與堅持……
個人的執拗,不免造成對身旁至親者的傷害,但「女兒紅」一劇中,即使看似最直接的對立、衝突、甚至背叛,人物與人物間仍有難以割捨、濃得化不開的矛盾情感流動著。
如此非決裂而可溝通的情感模式,拉出了人我間情感得以流動、交會的空間。不躁進,便有溫情,人們因「情」而彼此對立,也因「情」得到最終的諒解。
全劇的最後一幕,整個舞台籠罩在一片火紅之中,紅光透在觀眾面前,有如為觀眾蒙上一層玻璃紙似、夢境般的眼光。那火紅中含有多重象徵性的情感──喜慶的喜悅與歡鬧、生命躍動的熱情、幸福的渴盼、與死亡的震撼。此時,舞台上無形地隔出兩個早已逝去的時空,而我們站在李國修/李修國現今的角度觀看著。
舞台的左側,母親送葬當天,大姊跪坐在火爐前,將母親當年的嫁袍燒給母親,口中以家鄉話一聲聲喊著:「媽!咱們回家嘍!」「媽!回家嘍!」,語調悲悽,帶著深長的祝福。而代替出殯的隊伍,在舞台後方,無聲上演的是母親出嫁時的情景。迎娶的隊伍將花轎抬至新房前,新房中張掛的盡是紅色的布幔、布條。母親下了花轎,獨自走進新房,緩緩平躺於床上,行止、情態滿溢著平靜的幸福。
然而,對應於一旁另一個時空中大姊的哀悼,母親這一躺,又像是平靜地接受死亡的到來。
接連著全場火紅的燈光,爐火像是要燒盡這最後一幕、故事的最後一頁,連同映在舞台上母親最珍貴的記憶一起燒去。與此同時,整個劇場迴盪著母親生前最愛哼唱的家鄉童謠。於是,生命的歸屬、死亡的歸屬、幸福的歸屬,順著歌謠哼唱的旋律,匯聚成潺潺流動的小河,又再能流過天真、純樸的鄉間。
在這裡,時間被取消了現實性,觀眾在多重並置的空間中對象徵符號進行意義的思索。然而所有象徵性的情感,卻又和著空間裡的聲音與畫面,在此刻結合為一體,強大的情緒能量頓時包圍了觀眾的所有意念。
從花轎逕自走入幸福/死亡的新房/靈寢,過程中,舞台上並不交代母親與旁人應有的任何互動,婚事的一切簡省為短暫的動作片段,觀眾全神凝視著這生命唯一的主角,彷彿她的整個人生都凝縮在這短短的歷程之中。
全劇雖未改李國修一貫戲虐、笑鬧的風格,充斥著嬉、笑、怒、罵、仿諷、反諷等低層次趣味的表演;卻也不時隱隱流露著動人的生命情感。尤其最後一幕對時空的交織處理,著實叫人讚嘆。而時空的聚攏、交織,其實也是時空的無限延展,是宇宙整體揭示的可能,此時觀眾的意識全面開展,有如坐落在整體宇宙敞開的空間之中。 逐漸遺忘了這樣的狀態。 「為所當為,義無反顧」,是對生命的一種承諾。「女兒紅」看似鬆散的各個片段,在這裡得到了統一。它其實是一折折由「情義」串聯起來、賦予了現代型態的傳統戲劇。或許過程中,身為一位創作者,在這個藝術不受重視的年代,在如此惡劣的環境下,李國修也潛在地為自己對生命、對藝術的熱情進行了一次再確認,從而更義無反顧於未來創作的道路上。 《女兒紅》在李國修心裡蘊釀了七年。他說,自己從來不知出生時間,於是在今年暑假開始一段溯源經歷。他從二重埔找到基隆,再找到中華路商場時期的戶政資料,終於尋得了自己的出生證明,也讓他決定解開長年的心結。
「崇高」是西方美學中一個重要的範疇,曾經凝聚、結晶的一刻能夠超越永恆,那是一種對無限生命的追求意識。而「女兒紅」的情感則是東方的,生命永遠都要回到那與世界發生強烈、不可動搖之情感的一刻。它不冀求超越,而是回歸。彷彿過去是為了這一刻所存在,而未來也因這一刻所延續。這一刻便是生命情懷的全部寄託。
李國修自小生長在與戲班、與傳統戲曲親近的環境中,中國美學潛移默化地涵藏在他日後的創作思維裡。而「情義」始終是中國藝術的主題。「情義」,是生命與生命之間、生命與天地之間高度交融的狀態,是人之安身立命的根據。然而,受現代化洗禮的我們卻
在「女兒紅」的劇作中,李國修體現了這樣的思維,極其自然的體現,從而引動觀眾到達生命更高的層次,對生命有更深刻的認識。正如我們坐在劇場觀眾席位置的高度,俯視戲台上搬演著一幕幕人生的悲喜。
看完此劇,不禁教人驚覺,生命原來可以如此豁達,即便不斷創造的過程同時也是走向死亡的過程,一切的作為終將化作現世的烏有;人仍舊堅定、認真並且認份地過著自己的一生。生命不為了追求永恆,生命中的所有活動只因來自生命自身純粹的創造本性。
從中我們看到了一份專注而自足的美感,在感到人的渺小之時,也體驗到宇宙無垠的寬闊,那是另一種異於西方自我意識的無限。我們在美感的經驗中,審視、洞澈這生命的無「常」──消逝的必然性,而自然地接受了這不可抗拒的事實,沒有疑惑、沒有恐懼,存在的焦慮在審美的過程中消融了。
李國修過去曾寫過自己的生活及人生歷練相關,其中的《京戲啟示錄》更直接描寫父親的故事;卻始終沒有碰觸母親的情節,「因為母親被醫生診斷為神經病,這讓我的童年感到羞恥。」
《女兒紅》從屏風表演班經典劇目《京戲啟示錄》的結局拉開序幕,劇中團長李修國憶及童年往事,展開一段尋根的過程;在尋找過程中,李修國如真如幻的記憶,參雜著真實或是片段的資料,以民國二十到六十三年間動盪下的大環境為背景,以幽默詼諧角度來回顧。
李國修花了二十五天的時間收集各類資料,其中還包括當年的媒體報導。接著運用十八天在書房「閉關」的時間,寫下這部完整的劇本。
李國修說,歷史記憶呈獻時代下小老百姓為生存而努力的真情世界。他表示,全劇有四成是虛構,他並不想迎合觀眾口味,只是「戲真劇假」讓觀眾自己體會。劇中演員包括乾德門、楊麗音、因廣告中飾演「唐先生」而走紅的樊光耀、「唐太太」顏嘉樂等十四人,加上一百位臨時學生演員,將呈現舞台壯觀的氣勢。〈資料來源:自由時報〉
◎李國修
李國修為台灣劇作家,集編、導、演及劇團負責人為一身。
現任:屏風表演班藝術總監、台北藝術大學劇本創作研究所兼任副教授
出生於台灣,A型、魔羯座,成長在西門町的中華商場。
十八歲時加入世新大學話劇社,畢業於世新大學廣電科,因為興趣而投入劇場演出及創作。三十一歲時創辦了「屏風表演班」(1986年)。
最新作品:京戲啟示錄(2007)
其座右銘為:「人,一輩子能做好一件事情就功德圓滿了。」(語自:《京戲啟示錄》)。
並且他說:我這輩子只想做好一件事,就是「開門、上臺、演戲」。
發表作品
《京戲啟示錄》(1997)
《莎姆雷特》(1996)
《半里長城》(1995)
《太平天國》(1994)
《徵婚啟事》(1993)
《西出陽關》(1993)
《OH!三岔口》(1993)
《三人行不行》
《女兒紅》
《人生鳥鳥》
獲獎紀錄
1997年3月 《三人行不行》系列劇本創作榮獲第三屆巫永福文學獎
1997年9月 榮獲第一屆國家文化藝術基金會文藝獎戲劇類得主
1999年6月 榮獲第十九屆亞洲最傑出藝人金獎
◎關於屏風表演班
1986年 屏風表演班 成立於台灣台北...........
2006年 屏風表演班 邁向第19個年頭.........
回首過往 一步一腳印的累積
屏風 創造了許多動人的故事與精彩的紀錄
屏風 陪伴了許多觀眾的成長 記錄了時代的脈動
戲臺上 戲臺下
新世紀的開始 邀您一同 細數屏風.....................
人,一輩子能做好一件事情就功德圓滿了(語自:《京戲啟示錄》)
以《1812&某種演出》為創團作品,開始展現充沛豐富的創作力,20年來發表36個作品,演出涵蓋喜劇、悲劇、肢體對話、魔術科幻、並融合傳統京劇、西方詩歌吟唱、歌舞等戲劇形式,呈現多元風貌;關懷層面更遍及人際關係、歷史探索、老兵議題、兩岸國際情勢、政壇、民生等生活息息相關的社會議題。
20年的劇場路,完成了1202場次的演出;歷次作品分別巡迴國內外20個城市;觀眾人數約計970,087人次;「屏風之友」共計143,023位。
屏風人想要做好的事情只有一件:
運用戲劇的形式,以心用情的紀錄台灣這片土地上人事景物情的演變與歷程!
結構與解構、一人多角、系列作品與定目劇
在藝術總監李國修的帶領下,屏風表演班的作品,一直是劇團賴以生存發展的命脈,也是最受觀眾肯定支持的主要原因之一。屏風作品嚴謹的結構與解構手法,加以演員多重扮演的豐富性,均為屏風作品不同於其他劇場演出的特色之一。
而「系列作品」的創建,包括《三人行不行》系列作品(Ⅰ-Ⅴ);風屏劇團三部曲《半里長城》、《莎姆雷特》、《京戲啟示錄》;以及社會議題關懷系列《民國76備忘錄》、《民國78備忘錄》、《西出陽關》、《救國株式會社》;家變系列《黑夜白賊》、《也無風也無雨》;兩性關懷系列:《徵婚啟事》、《未曾相識》、《我妹妹》、《婚外信行為》等,更協助劇團在行銷及觀眾累積的互動上,邁進了一大步。
此外,為長期營運的考量之下,除持續不斷的發表新作品之外,更以五年為一期,推出屏風「定目劇」的定期巡演,將屏風典藏的經典好戲每隔五年,重新賦予新意,讓看過的觀眾再次感動,讓未曾看過的觀眾,一同欣見屏風的成長!!
你要去做,才能改善環境
面對整體環境的不確定,屏風表演班更以積極的態度,為表演藝術環境,注入新的視野。
在「小劇場是大劇場上游」的體驗下,從1996年起,以「為台灣劇場紮根」為信念,每年定期舉辦《屏風演劇祭》,提供演出經費給予有潛力的國內外劇場團體與工作者。一方面活絡台灣表演藝術環境,另一方面亦促成國際文化交流的使命。
永遠的劇場人
進入21世紀,屏風表演班持續向前邁進,廣納人才擴充設備,投注資金與精力,積極籌備「屏風文教基金會」與「屏風2軍團」的成立。希冀以拓展戲劇教育,散佈戲劇種子為主要成立目標,使表演藝術成為生活的一部份,並結合表演藝術相關資源,為台灣
表演藝術界投注更多新的契機與方向。
正當喜慶「屏風文教基金會」成立、「屏風2軍團」亦已進入揚旗成軍之際,2001年9月竟遭逢舉世震驚的美國「911攻擊事件」,國際經濟局勢瞬間驟變,引發世界性的連瑣反應,對台灣的經濟榮景造成嚴重的打擊!而「納莉颱風」襲台,造成的財務損失,對台灣的經濟發展無疑是雪上加霜。致使屏風表演班賴以生存的「票房收入」,在接踵而至的人禍天災下,面臨創團16年來最嚴重的衝擊!為使劇團能夠渡過此次風暴,保留繼續營運的餘力,除「屏風2軍團」暫停運作之外,屏風表演班更毅然絕然的做出創團16年來唯一一次全省停演的決定,三人行不行第六集--《不思議的國》成為一齣無法上演的戲!距離演出只剩2個星期的《不思議的國》,在無數的不捨與感嘆中,成為大家共同記憶裡最鮮明的印記----
走過停演風波,所幸《徵婚啟事》幸福版,在觀眾熱情的支持下,加演、加演再加演的票房佳績,讓屏風站穩了腳步。在所有喜愛屏風的朋友給予的溫暖與真情下,每一位走進劇場,力挺屏風的親愛觀眾,給予屏風人無比的勇氣與信心!屏風人越發堅定:屏風不會成為歷史名詞,今後唯一要做的事情:開門、上臺、演戲!2002年,屏風表演班邁向演出第1000場次的里程碑,有您一路扶持,屏風表演班將要朝向更廣闊的劇場路邁進!
新世紀,屏風人的願景:
一願 屏風早日成立全職專業劇團
二願 屏風早日擁有專屬劇場
這個世紀 請您 繼續的看著屏風表演班
讓屏風帶領您 品嚐醇厚溫暖的藝術饗宴